像是兩榜進士的李之藻,他丁憂回來,沒往官場上鉆。他本來就有西學底子,干脆造大炮去了。他現在是最神秘,隱形又低調的一個重臣,等閑人替代不了的人物。沒有什么大博士少博士的封號,但他任實職。
能把四書五經讀懂背下來的人,腦子都不差!學什么都有基礎的理解能力,改行鉆研三年,說不準就出頭了。
李信弄了一群說書的,散于各地,要把朝廷的動向朝外擴散出去。上上下下都該知道朝廷倡導的是什么。
再加上書院開考的科目隨之調整,這就是指揮棒,跟著都動吧。
京報上永遠不乏唱反調的,但是有銀子吃飯,吃飽飯啥心都不操,始終堅持他的想法的到底是少數。整個環境營造的,心里哪怕有些不爽,多有抱怨,但還是不得不認清現實。皇上寧肯給造船的工匠九品官員的待遇,都不樂意給寫八股的一個眼神。
這就是所謂,上有所好下必甚焉!
人心不古,世風日下,這樣的不和諧的聲音總有,但這個改變,依舊是叫桐桐和四爺驚喜的。
泰平五年第一天,啟明會叫爹娘了。孩子露著小米粒一般的牙,然后咯咯咯的笑了。
他倒是無憂無慮,卻不知道今年的日子難熬。便是做足了準備,還是被新的一年的災情驚到了。延|安府大風大雪三月,幸而都是窯洞,提前檢查了各家的物資,能保證基本生活三月,不餓死人就罷了。濟南府蝗蟲遮天蔽日,強行勒令全部種番薯,好歹能保住一些是一些。
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災情,因此,都在勒緊褲腰帶的過日子。
四爺嘆氣:“記載上是,這一年‘是年大饑,致人相食’,如今比記載好上多了,知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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