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?他當值呢,不是晚上不歸!況且,此人,他有點看不透!細細的想想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,他心里不是沒有懷疑的!
若是這些懷疑都是真的……那么自己是什么?從一開始就是跳梁小丑!宮里是引導自己鬧,誘導自己鬧,看著自己鬧,最后利用了自己的鬧。
這也忒的羞辱人了!
出了門,裹著大氅,將半張臉埋在大毛的領子里,去了街口的一家小酒館,要了二兩酒一碟菜,聽著外面的風聲,看著打盹的小二,一杯一杯的喝著。
大過年的,街上的人不多,這小酒館的人更少!便是有顧客,那也是來打酒的!家里來了客人,過來打酒回去喝的。
他背對著門口,也沒留意這個。
二兩酒下肚,他扭頭叫了一聲在角落里打盹的小二,“再來二兩。”
好嘞!
小二搓了搓手,直接從柜臺上拿了一壺酒過來,收走了陳仁錫手里的空酒壺。這邊才要轉身,一股子冷風吹進來,這是棉門簾被掀開了。他扭身去看,見一穿著棉袍的人進來了,進來就吆喝,“二兩酒,一碟花生米。”
得咧!客官您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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