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只笑了笑,就問說:“我聽聞內喀爾喀和科爾沁與之聯姻頗頻繁,還是要提醒汗王小心呀!這自來,內亂比外亂更糟糕。”
四福晉嘴角翹了翹,半試探的問了一句:“我瞧大明,民安兵也壯,遼東不收回來?”
林雨桐給對方斟酒,就笑道:“暫時的,地域大一點,小一點沒關系,要緊的是,手里攥著的,都是穩當的!得把自己有的,先整理明白了,此時再動,難道不好?”
四福晉眼皮一跳,便不多言了!她總覺得這位皇后是話里有話。
年輕不意味著不懂事,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那位臺吉也不勝酒力,喝不得了。
這是要告辭呀!
成!順勢送客,安置在使館。
等人送走了,林雨桐才看李夫人,“如何?”
李夫人就道,“臣妾陪的這兩位夫人,一位是大福晉的娘家嫂子,一位是二福晉的親妹妹。這兩位夫人,都提了藥。但此二人,都不是能做主的人,因此,臣妾話語里什么都應承,但其實什么也定不下來。臣妾覺得,她們盯著四福晉的可能比來做生意的可能大的多。”
林二姐回復說,“我這邊陪著的,一位是那位臺吉的夫人,話不多。另一位是大王子的乳母,看起來也是勛貴出身。這兩人什么貿易上的事都沒提,卻打聽宮里的公主可曾婚配。怕是有聯姻之意!咱們大明,自來也沒有聯姻過……因此,我便自作主張,說是婚姻都已經許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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