錫爾呼吶克哈哈就笑,抬手拍了拍陸恒,“玩笑而已!玩笑而已。”這一路走來,看到的不少!這里不像是傳說的那般富裕,但也不是早前以為的那么羸弱。一個軍墾,把人的心牢牢的捆住了,一心向著朝廷。
只要肯為朝廷打仗,家人就能得到照顧。這樣的承諾,蒙古可給不了。
他心里警惕這樣的大明,這是極容易蠱惑人心的政策。他覺得,他回去得跟大汗提一句的,后金是要殺人奪族,可大明意在攻心。
朱運倉在驛站外,接到了這一行人。熱情的把人往里迎,感覺的出來,這位在蒙古位高權重的臺吉,并不見桀驁之色。
見了禮,人家還能說幾句漢話。
人請進驛站,東西先叫運出去。
蒙古的將士牽著馬不動地方,這位一抬手,才都讓開。
等把人安排好了,尤其是下了馬車的四五個貴婦,朱運倉這才拉了陸恒去外面說話,“明兒一早進宮之事,陸兄得安排。宮廷禮儀皇上和皇后不講究,但也不能過于桀驁!尤其是得在大朝上,若是真是傲的過了,皇上能容,朝中的大臣您是知道的,怕是不能容!對蒙之策,朝中若再起反復,這便是咱們的錯了。”
陸恒低聲道,“不要小瞧這位臺吉,他可不是莽夫。這些貴婦是跟咱們娘娘做生意來的,誰都跟錢沒仇,放心吧!”
因為有貴客,今兒的大朝,桐桐肯定要去的。很少大妝的她,早早起來就大妝了起來。今兒這個大朝,時間拖的有點久。大明是習慣早朝,天不亮就起來上朝的,但是不能要求客人起那么早,等天亮了,人家才入城,然后直奔皇宮。
所以,這大朝的時間就久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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