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山跪在地上,說話都結巴了,“臣……臣是替拙荊請辭的……娘娘……娘娘看重,恩比天高……可她一普通婦人,愚、笨、蠢,什么也不會!最是沒見識的無知之人!什么是蒙古……她壓根就不知道!只家里那幾口人的事,她尚且都料理不明白。臣子女還不成年,正是需要教導的時候。臣之父母年邁,需她床前盡孝。臣之兄弟合家來投,一則圓了父母的心愿,二來,也全了臣之兄弟之情。如此,家中人多難免事多!再加上臣之幼妹喪夫,日子困頓。甥兒甥女又都年幼,臣不能不照管。臣之俸祿不多,家里的庶務還需她操持……實在是脫不開身!家事尚且難料理,何況朝事?娘娘,將朝事托付給這等婦人,不合適。”
林雨桐耐著性子聽完,就皺眉,“我只問你一句,既然請辭,為何不是李夫人親自來。”
“她什么也不懂……”
“哦!是你替她拿的主意!”
“臣是夫,臣當然能替她拿主意。”
林雨桐點點頭,問說,“你家夫人是六品的安人,可對?”
對!
“安人是不是朝廷命婦?”
是!
“本宮身為皇后,召安人進宮,派遣一件差事,你覺得不行?”
“不是!臣是說她的能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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