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點頭。
老夫人收回視線,“是宮里來的吧?”
林雨桐笑了一下,應了一聲是。
老夫人輕嗤一聲,“人人都道奢效忠對朝廷忠心耿耿,可卻不知道,誰是那個敦促著他必須盡忠的人。都知道他奢效忠平叛有功,可誰知道,他其實是跟貴州土司安國亨有仇!他出兵平叛,順便報仇。先是殺了安國亨的侄兒安信嫁禍給安國亨,之后,安信的哥哥安智要給親弟弟報仇,想殺了叔叔安國亨。于是,他又換了一副而孔跟安智合作,聯手對付安國亨,而后干成了……他呀,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了。但作為枕邊人,我瞧不上他這樣的!
養了個小妾,生了個病秧子兒子。位子傳給那個病秧子,小妾的娘家必然插手事務!這做法得多愚蠢!那個時候,大權旁落,還能留下什么?況且,那小妾的娘家向來自私自利,能送女兒做妾的人家,能是什么好人?可惜!男人在看女人的時候,往往都會犯蠢!
我是真想為朝廷盡忠的,奈何當年偏幫那個女人的總兵,損了我許多的勢力,要不然,就憑那個女人,早被我吃了!那位總兵收了錢,收了美人,還想掩蓋他曾經出兵戰敗的不能見光的事……貿然插手彝人內部事務,這犯了大忌了!”
林雨桐‘嗯’了一聲,表示自己一直在聽。
“奢崇明上位以來……”老夫人輕笑一聲,“部族里的日子更不好過了!”
土司這種制度,本就是一種類似于奴隸制度的制度。
一切權利,都歸土司所有!
因著在部族中有這樣的權利,妻妾之爭,才會那般的大打出手。這其實跟搶皇位是一個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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