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噗通一跪,“草民宋康年拜年娘娘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陳法一臉奇異,“你從哪看出這是娘娘?”
林雨桐跟陳法擺手,“錦衣衛腳上的靴子,你帶著的那二十人走路的身形,行止坐臥的規矩,有見識的一瞧就知道身份不一般。再結合流言,想來能猜個八|九不離十。不用問也知道,宋先生乃是一博學之士。起來吧!起來說話。”
這人起身,卻沒再坐。
林雨桐又問說,“先生可知我此行,目的地為何處?”
宋康年沉吟一瞬,便道:“……娘娘出京,若不去山東,則必去四川。已經到了開封,顯然是不會去山東了,那目的地只能是四川。”
哦?我為何要去山東,又為何要去四川?
“山東邪|教泛濫,四川彝人撫司實力最強,為人也最為桀驁。秦良玉秦將軍自川援遼,可土司奢崇明將廣兵足,朝廷卻征調不動。一調不動,二調不動,這便是不想動。朝廷暴露了缺點,對上奢崇明的野心……想來,他今年不反,明年也必反……”這人個子不高,說話的聲音不大,說話不疾不徐,透著一股子篤定。緊跟著就聽他說,“皇上和娘娘所行之事,臣也有一些耳聞。君乃是賢君明君,娘娘個更是世間奇女子!傳聞說,娘娘上了戰場,不輸給任何悍將,草民就篤定,彝人之事,非娘娘不可。娘娘乃是李公后人,李公言必稱平等。彝人之事,說到底,不外乎平等而已!只娘娘去,才有可能解除后患!因此,見到了錦衣衛,見到了宮里的內監,見到了女子同行,草民就篤定,這一行,非娘娘再無其他可能。”
林雨桐的眉頭挑了挑,說實話,這位的水平,不比那些古板的老大人們差。
洞悉世事,這可不是誰都有的能耐。
她靠在椅子上并沒有說話,心里在斟酌著,這樣的人收攏下可怎么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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