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沒干政嗎?推廣新作物的事,她做到了無孔不入,哪哪都有她。
今兒一進乾清宮就又看見皇后忙前忙后的,不知道又再種什么。布衣荊裙,身無配飾,簡樸若此,但她就是覺得這個皇后跟那些表里有差距的官員一樣,她是披著個溫良賢淑的皮,在屢屢行越權之舉。
他是這么想的,進去跟皇上也是這么說的。
四爺就問他:“……愛卿呀,干政和亂政,是兩碼事!你說的這些,朕不否認,皇后也不否認,但是,迄今為止,皇后做過一件有損朝廷的事嗎?沒有!那么朕為何不能容呢?朕都能容,愛卿為何不能容呢?愛卿呀,皇后在朕的身邊,是好是歹,朕看著呢。可天下之大,離朕太遠,朕看不見。朕需要你幫朕看看朕看不到的地方,成嗎?”
楊漣:“……”嘴唇幾次翕動,但到底是起身應是,退了出去。
出去之后,皇后瞧見他了,還笑道:“看見那個筐子了嗎?把是掐下來的番薯葉子,都是最嫩的,你拿一捆子回去試試就知道,這東西的口感比有些青菜的口感都好。”
然后被熱情了塞了一捆子番薯葉子。
楊漣往出走的時候,總覺得違和。這個宮廷不是他彈劾移宮案時候的那個宮廷了,處處都透著一股子違和。
才回到衙門,還沒坐穩呢,宮里的太監又追來了,“楊御史,快!皇上宣了。”
出什么事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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