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買來的?什么時候買來的?”林雨桐冷然一笑,“若不是天災過不下去,誰會賣了田地?你家的田地,給的可是合理的價格?”
田地收成不好,怎么能按照豐年的價格?
是啊!田地就是這么流失的!十兩一畝的田地,到了救命的時候,兩斗麥子說不得就給賣了。
林雨桐輕哼一聲,看著下面,指著下面的官員,“……這位大人,寒門出身。考進士時,是母親妻子賣了嫁妝供其科舉,考上來的。而今,他家的家產有多少呢?良田一百二十八頃,山林五座,老家的宅子花費了十九萬兩……他的兄長讀了兩年私塾,如今做著五品的知州。他的兄弟曾因童生試舞弊,被當時的縣令取消了考試資格,可結果卻是,他的兄弟做了老家臨縣的縣令,而當年那位不肯徇私巴結上官的縣令,卻因他的彈劾入罪罷免了官職……他家的子侄,全在國子監就讀,正在謀缺。而今,朝廷還只知道他的親族占據的官職,卻全不知他們現有多少財產!
是!這位大人曾經賑濟過災民,為了十萬兩銀子的賑災銀,在朝堂上據理力爭過。這位大人也因為勸諫皇爺不可過量飲酒,被皇爺褒獎過。更因為處理過兩三個收稅官,而得了不畏強權的名聲。
可是,皇上選官,選的是實實在在的,為百姓謀利的官!而不是這種處心積慮,營造名聲,面上正人君子,背后蠅營狗茍之輩。這樣的官,皇上處理錯了嗎?”
沒有!沒有!沒有!
活該!早該千刀萬剮了!
群情激奮,一聲聲呼喊一浪高過一浪!
距離高臺近的,還有人脫了腳上的鞋,朝這個舉子的臉上扔過來,“還是讀書人呢,道理都不懂,皇上才不選這樣的官呢。”
這舉子以袖遮面,利索的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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