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挺暖和的,那位秋山先生也在。
一見兩人,秋山先生就起身了,“皇上,娘娘……”
四爺攔了對方行禮,先坐了。
桐桐發現林寶文看她那目光跟刀似得,嗖嗖嗖的刮過來。她蹭的一下跟四爺坐到上首去了:咱是娘娘,訓斥需謹慎。
林寶文輕哼了一聲,林瑜親自給倒了茶,低聲道:“這些日子,家里甚是熱鬧。有人上門要聯姻,有人帶著閨女要送妾,有人帶著金銀財寶地契要投效,這都是要巴結的人,這樣的人好打發。只是有上門來罵人的……”
罵什么?
罵咱們家教女兒沒教好,后宮干涉外事,好些個大儒呀,都能把門給堵了。
林寶文瞪她,“你爹沒有舌戰群儒的能耐……”
那是您謙虛!您沒想真勝了這些人,叫這些人更恨我!
林寶文白了她一眼,說好話也沒用!這事你處理的欠妥當!參與的方式有很多,但你選了最蠢的方式。馬皇后當年管的少了嗎?其實也沒有。但人家知道轉圜,勸諫帝王的角度不同,所以,人家才人人稱頌。許皇后管的少了嗎?也沒有!但那是在什么境況之下呢?當然了,你也會說如今境況也不好,但此不好非彼不好!你這么直接了當,上上下下看不過眼的人多了!也就是如今忙著呢,且等著吧,等來年,看看只彈劾你的折子得有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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