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向高皺眉,皇后慈悲,這不是錯的。申督軍老道,距離京城這么近的地方,萬一有潰兵為禍,不堪設想。所以,申督軍也沒有錯。
四爺就道:“皇后能圈定戰場,難道她不懂潰兵為禍的道理?她懂的,但她依然那么吩咐了。她不是在標榜仁義,而是她想叫更多的人知道,她不善兵事!慈不掌兵啊,她把她的慈擺在軍中叫人看!”
如此,可彰顯皇家之仁,更可叫很多人放下戒心,不要在一些無謂的事情上再起爭端。
皇后這主動的一退,保的是如今朝廷的安。
葉向高起身,“臣有罪……”
“何罪之有!”四爺握著葉向高的手,“閣老呀,不管心里有什么疑惑,有什么想法,只要出于公心,那就能談!指責朕也好,指責皇后也好,都可!就像是今天這樣,咱們君臣之間能交心而談。我知你所思,你知我所想,豈不好?當年皇爺在位之時,朕就說過,君臣不交心,乃至于對立,此危比內憂外患對朝廷的影響更壞!此乃大明第一危也!”
葉向高便明白了,皇上今兒在先農壇那般揭人臉面說話到底是為何了!
皇上是先得把他心底那點東西刨開叫大家看,所以,他今天說的那些都是真的!
“臣懂了!”
懂了就好!四爺起身送這位閣老出來,“皇后累了,幾天不曾合眼了,睡的沉了。等皇后歇過來,讓皇后整治幾個小菜,朕請閣老小酌幾杯。您是第一個跟朕交心之臣,朕和皇后得謝您。”
把這位閣老說的,眼圈都紅了,走的時候狠狠的握了四爺的手,卻再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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