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皺眉,“今晚我出趟門。”
是去黃克瓚的府上吧?
嗯!得把這兩百萬兩銀子想法子先壓下來,別急著動。
這一去晚上回來就半夜了,跟這位兩部尚書談的有點晚了。早起起的有點遲了,趕緊進宮。可一進宮,就被陳距叫到一邊:“王爺,您趕緊的……皇爺留的人里有一位說要簡拔的,如今惹了皇上的大不快了……”
四爺腳步匆匆,原來是吏部的給事中,一個叫周朝瑞的,他上了個折子,勸諫皇上呢。說皇上應該‘信任行仁、遠斥奸佞’。
這意思呢?說皇上還是在親小人、遠賢臣。
朱常洛能受你這個話?這不,一下子給撞到槍口上了。
林雨桐在邊上聽了個大概,心里笑了笑,有點明白四爺不疾不徐的意圖了:那么多人還對如今的皇帝,對如今的皇長子寄予厚望,跟他們力爭這個的效果,遠沒有看著他們從希望到絕望這個效果來的更好。
四爺上位容易,可上位之后跟朝臣、跟天下的士子去掰扯那些個道理,哪有那個時間?
需得大亂才能得以大治。
于是,她特安然的在宮里看起戲來,看這個荒誕劇怎么往下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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