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歷帝擺手,“給長孫,叫長孫念……”
朱由校接過來,折子打開,開始念折子。這折子念的,斷句全不通。
萬歷帝看向朱由校,緩緩的閉上眼睛,嚇的朱由校瑟縮了一下,手里的折子差點沒給扔了。四爺趕緊接了瞥了一眼,遞給太子,太子看了好幾遍,才說道,“父皇,這是巡按江西御史張栓的折子。”
萬歷帝點頭,“我記得兩年前,叫東宮屬官抄錄了幾份折子叫你看了,你可還記得?”
朱常洛一下子變的慌亂起來了,兩年前的折子現(xiàn)在怎么可能還記得?但這個時候了,還是別惹老爺子生氣了,他忙道:“是!記得。”
萬歷帝的表情緩和了一下,“那是四十六年,其中的一份折子就是此人寫的,可還記得?”
“記……記得……記得吧!”朱常洛一下子就磕巴起來了,他真沒印象了。
萬歷帝眼里的憂慮幾乎都要化為實質(zhì)了,這么要緊的東西,摘出去挑給你記,你都沒記住!還能指望你干什么?他只能說,“記得就好!”然后又以考校的語氣問四爺,“你父親記得,你呢?我記得叫你看了,可還記得?”
朱常洛立馬挺直腰板:“是啊?你可還記得?說來聽聽。”
四爺都覺得萬歷帝可憐,他沒教兒子嗎?教了!摘出來有針對性的教了,奈何朽木不可雕,怎么辦呢?
他只得接話說,“張栓當年曾上疏直陳皇爺?shù)腻e疏。四十六年的折子上,他說皇爺叫楊鎬經(jīng)略遼東,是錯誤的,此乃識人不明。又言稱楊鎬四路出兵,此為戰(zhàn)略錯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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