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掃了一眼就明白了,此人如今還是陜西布政使,他是在崇禎元年,松錦之戰后,才投靠自家老祖宗的。距離他叛變還有七年時間呢。此一時彼一時,若不到那個份上,他也成不了叛臣。
此人才干是有的,“回頭調入京城,你心里不用別扭,對他也不用總是另眼相待。”
成!折子放一邊了。林雨桐又想到了范文程,“他現在是……”
“失了撫順那一年他就投過去了。”四爺就解釋了一句,“他是撫順人,一家子都在撫順……”
這樣啊!那就難怪了。
兩人在屋里的時候,不留人伺候!需要了,喊一聲再進來。守著的人想躺著想坐著隨意,一點也不苛刻。
但進出這間屋子的人都知道,皇后是能批閱奏折的人。
且如今東廠和錦衣衛,其實都在皇后手里呢。皇上很忙,很多大臣要見,很多的事要辦。這些事根本就顧不過來,因此,人人畏懼的錦衣衛和東廠,直接聽命于皇后。
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權利。
瞧瞧,皇上要出宮,錦衣衛和東廠就得便裝跟著出行。皇后自然是要跟著的。皇家私庫里的東西,皇后唯一留下的,就是幾件兵器。
隨身帶著的,是一把軟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