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從哲拿到手里,翻了幾頁手都抖了!里面連他這兩年暗地里見誰了都知道。
“這只是其中一部分,封面上都有名字的……有些人一本冊子都不夠記。”林雨桐說著就拍了拍這個箱子,“還記得在宮外,那天晚上王爺和閣老說過的話嗎?敬酒和罰酒,您總要吃一杯的。那天,您選了敬酒,于是,兩年過去了,您還是閣老。今兒也一樣,敬酒和罰酒你得選一杯吃,但愿這次你依舊選的是對的。這里面有許多人,在你們的黨派中,其作用也不可估量。離了你,我隨便找一個,都能幫我把事辦了。要是如此,這個將功折罪的機會,可就輪不到你了!死罪能不能逃,端看這一次了。閣老,你要放棄嗎?別覺得你知道了機密就能拿捏誰,那你可錯了!這世上的游俠兒這么多,他們好殺貪官污吏。說不得還就有一游俠兒恰好就對您不滿……要了您的命呢?您說呢?”
方從哲的深吸一口氣!這事對藩王是一個要命的事,對自己也是要命的事!自己要是辦不好,幾黨之人要摘的腦袋可就多了。藩王的命和自家的命比起來,那還是藩王的命吧。
“臣,遵旨!”
這事一開始,就沒對外提過,也不可能對外提。但陳距還是從東廠那里得來的一些消息里判斷出了端倪。他在棋盤上擺弄棋子,把這幾方都擺在期盼上看其廝殺。
皇上這是想用方從哲所在的浙黨和其他幾黨,對藩王出手。然后再利用應天撤回來的東林黨人,隨后朝浙黨齊黨諸黨發難。
若真是目的達到了,那可就精彩了!
大事也辦了,錢也弄回來了,想辦的人也辦了,所有的目的都能達到了。
想到這里,他忍不住鼓掌喝彩。當初的計劃里就有順勢清洗藩王的打算,結果計劃被打亂了。可這才幾天功夫,他又順勢而為,在目的不變的情況下,迅速的調整了計劃。好似這天下都在他的掌心,隨他撥弄一般。
他緩緩的起身,再看了棋盤一眼,說站在邊上的干兒子陳法,“走吧!跟皇上辭行吧!我留著已經沒有什么意思了,該給老主子守陵去了!此去我也好告訴老主子,能放心了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