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從哲回去之后,心里攥的緊緊的。朝廷這些年,黨爭就沒停止過。可朝臣們為各自的利益而發生的爭斗和皇上有意叫他們撕咬,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。
是的!他隱隱覺得,皇上在弄險,他在知道黨爭不可控的情況下,想要利用黨爭清洗朝堂。
大政策上,他要撤留都。
好似只是順帶的,把南直隸的官員給撤回來了!可撤回來之后,那是兩套班子。六個位子十個人搶呢,這玩的就是兩桃殺三士的把戲。可這點算計,隱藏在撤留都這個冠冕堂皇的大政策之下,那點暗藏的殺機意識到的人還不多。
他惶恐的睡不安枕,只能點了熏香,好助眠。
伺候的下人問說,“幾時起呀?明兒不大朝?”
不大朝也得早起呀!皇上五更就開始見人了,明兒說什么也得第一個去,得跟皇上求情,捐出一半的家產都行,只希望能平安著陸。
所以,四更叫吧!一定得四更起。
四更起,五更到,趕在這個點來請見的依舊是十好幾個。
他是首輔,當然得讓他先進去。
他昨晚都想好的說辭,還沒說出口呢,就聽皇上又道:“這撤陪都,是大事啊!朕剛登基,又撤陪都。今年這事一個接一個,方閣老,你說要不要請幾位藩王進京,朕跟他們一起祭拜祭拜皇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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