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漣便不說話了。
左光斗拱手,告辭了!他心里另有所悟。那就是朋黨之舉,不是長久不策。簡王此刻已經(jīng)點出來了,他說,不給你們分黨分派,這意思還不明顯嗎?他是在說,你們最好也不要有黨有派。只要實心任事,他就看在眼里。畢竟,當官為的是做事,而不是為了斗而為官的。
做事啊,誰一腳踏入官場不是想著有所建樹呢?
這位瞧著已然是有明君之相的君王,但愿還能挽救大廈將傾的大明。
他回去立馬就睡了,叮囑好家里人,“四更!四更一定得叫我起。”
這般鄭重,他妻子哪里敢大意。一晚上都不曾睡,點著油燈做針線,不時的看一眼沙漏。不到四更就悄悄起來煮兩個雞子拿來,墊吧點好當差去。
這么一點動靜,把左光斗給驚醒了,他蹭的一下坐起來,“幾時了?”
“馬上四更了!”
那我起了!起來洗漱穿衣,塞了倆雞蛋,漱口又抿了幾口水,整理好官服匆忙出門了。
他是第一個趕在宮門開啟之后進宮的大臣,其他等著的都是要進宮當差的宦官。混在其中進宮,凍的直哆嗦,天是真冷了。
這個點,見人了嗎?不是說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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