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半個時辰,萬歷才喊:“陳距——”
在!
“拿令牌來!”
陳距麻溜的去了,一會子拿了個匣子來,雙手遞上去。
四爺打開瞧了,確認無誤就給收了。萬歷擺手,“旨意隨后就下了,你去吧。”
目的達到了,四爺直接起身離開了。
人一走,萬歷就睜開眼睛,嘿嘿嘿的笑了!當(dāng)年建文皇帝要削藩,成祖便反了。而今,成祖爺您的后人也要朝藩王下手……做的是跟建文差不多一樣的事,您說有意思沒意思?可見,當(dāng)年削藩的事……不是事不對,只是時機和人不對!建文太著急了,沒把事給辦成而已。所以,當(dāng)年不是您做的事對,而是您——贏了!
他這么想著,就兀自的笑。正笑著呢,陳距端著藥過來了,他一飲而盡,說陳距,“去叫人擬旨吧。”
陳距應(yīng)了,卻站著沒動。見皇帝沒再交代,他就又問了一句,“只簡王接管北鎮(zhèn)撫司的旨意嗎?”
萬歷點了點陳距,“那還有什么?召回葉向高?”他問完,臉上的笑意全都沒了。往下一躺,嘆了一聲,翻身躺平,這才又問了一句,“回頭再問問那些御醫(yī),看朕還有多少日子可活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