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清風9
三天時間,小院里變的好生安靜。
像是趙方這樣的,人家也是說走就走了。有錢的拿錢活動,沒錢的靠關系活動,沒錢也沒關系的,宮女還能巴結上有錢有權的太監,而小太監們呢,能到處認干爹,認干娘,認個祖宗都行,事給解決了就完唄!如今這用宦官的地方多了,宮里實在沒法子安置,幾個人在路上扎個攤子,在哪里收點過路稅,當個稅官去,也比在宮里遭罪強呀!
真就三天時間,折騰的這些人跑了。林雨桐是天一擦黑就睡著,睡到一過子時就折騰的起床。好些伺候的有晚睡的習慣,你叫他早睡他也睡不著。這邊剛睡著了,那邊主子起了。完了,睡不成了!
剛好又趕上一場春寒,凍雨下的透透的。往年都該停炭火了,今年這冷的離了炭火就沒法睡。供應不上,不寬裕的下人跟著窮主子就得受罪。
于是,人家走了!
第四天起來,屋里伺候的只剩下一個臉上長著一片胎記的宮娥,還有個面黑瞇眼厚唇的太監。
林雨桐沒言語,早起由著這兩人先服侍。除了最開始的生疏緊張之外,人家什么都干的挺好的,手腳麻利,一點毛病沒有。
懂了!長的不好就是最大的缺點。到哪都是看臉的,因著長的丑,到哪都沒戲。一直就是被邊緣的人物。
林雨桐問這個長胎記的姑娘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崔映月。”她低著頭,并不抬頭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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