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再提之前的事,真就是吃吃喝喝,然后下半晌,這才散了。
桐桐有孕,沒喝,作為主家好好的將客人送走了,這才回來。回來就吩咐張嬤嬤,“打明兒起,閉門謝客,就說動了胎氣,需得靜養。”張嬤嬤低聲道:“用老奴特意跟四福晉說一聲嗎?”
不用!四嫂能進出那是看孩子的,跟其他的并不相干。
嗣謁一回來就聽說自家福晉‘動了胎氣’,進屋他就對著吃果干吃的正香的桐桐點了點,“小滑頭!”
桐桐只樂,“八福晉必是怕責任太大,要拉別的妯娌入伙。”
嗣謁就好奇,一邊擦臉一邊問她,“若是這事叫你辦,你怎么辦?”
桐桐把果干放回去,小小聲的跟自家爺道:“我會把這些妯娌,有一個算一個,都拉進來。有事就集思廣益……這件事誰都沒辦過,事得辦,但是不是能順上面的心,就不得而知。那就不如都拉進去,分攤風險。況且,這也是最保險的方法。因為每個福晉身后都站著位爺,福晉不能決斷,但身后的男人不是死的,如此,就能保證事情辦的圓滿,而又不怕權力集中在手里犯忌諱。我掌握權力,又不獨占權力,反倒是不怕忌諱了。”
嗣謁輕輕的拍了拍桐桐的肩膀,“所以說,不是誰都懂取舍的。八福晉要是想拉你們入伙,我能叫人高看兩眼。可惜,她沒想著拉你們進去,只說有不能決斷之事,會問問妯娌的意見。”
桐桐:“……她真這么說的?”
是的!
桐桐心說,且不說她問別人,別人會不會無故蹚渾水,就只老八,當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八福晉那么說,大概只是想跟皇上表達:這事給我就是我的差事,我絕對不會因為我是八福晉就公私不分,叫家里的男人來左右我的差事。她也是想順便剖白一下:我們家沒有想把手伸那么長,什么都捏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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