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又把其他伺候的都打發了,“準備吃的去,張嬤嬤,你顧著前院的四貝勒。”
噯!
把人都打發完了,嗣謁才呻|吟出聲,疼的不敢攥桐桐的手,只抓著枕頭,眉頭都皺成一團了。
桐桐:“……”生孩子也就這表情這動作吧!她給上著藥,忍不住就想說他,“說了請假嘛,非不聽!看!疼了吧。”
之前練習的時候,肯定是怕傷著,所以肩窩里墊著沙袋呢。防的就是萬一傷了耽擱了今兒的大閱。看看,不是真功夫它就露餡吧。
嗣謁疼的呀,心說,我都疼這樣了,你還絮叨我。
得!那眉頭一皺,她瞬間就知道啥意思了。
“我這不是心疼嗎?”話趕緊往回兜,“我這會子就覺得,比我傷了都疼,真的!”
就知道哄爺!
藥上了,也服用了,針灸也扎了,真就是一盞茶的時候,等弘顯跑腿回來了,他阿瑪又云淡風輕起來,“你爹爹怎么樣呀?沒事吧。”
弘顯就說,“我爹爹是真弱,疼的汗把頭發都打濕了,可就是沒哼一聲。”還是阿瑪更厲害呀,都成這樣了,稍微緩緩,這就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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