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起身,叫人把竹簽子拿出來。這竹簽子是特意叫人做的,把一頭削的尖尖的,“我是老琢磨針灸的事呢!我老覺得我是有辦法把頭發(fā)一樣的金針戳進(jìn)木板里的……”
嗣謁的嘴角抽抽,干嘛總是這么異想天開!你家爺現(xiàn)在想的是,別叫脫靶就行,你卻想著用金針戳木板,還是用頭發(fā)一樣細(xì)的金針戳木板,別鬧了好嗎?這話出去說,人家得以為你腦子有毛病。
正有求于人家,他沒說反駁的話,只可耐心的聽著,“那用這竹簽是……”
“我剛開始用的是匕首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是可以的。”
啊?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
就是無聊,用匕首沖著樹上的果子扔過去,次次都準(zhǔn),“回頭爺幫我打造薄薄的小小的刀片,我隨身帶著,這玩意就是話本上說的那種暗器……其實匕首帶著紅纓子,甩出去也很好看,但那玩意太扎眼。殺人利器這種東西,還是越不容易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越好。”
不是!走題了!你一個皇家福晉,老琢磨殺人越貨那一行是想干嘛?
再者了,你到底是經(jīng)歷過什么呀?救人你是認(rèn)真的,殺人好似也是認(rèn)真的!一半佛一半魔呀!
行吧,啥樣都認(rèn)了!說重點!
“那些都是隨便想想,我還是想等我把針?biāo)Τ鋈ツ苤苯釉谀景迳系臅r候,說不定我真能用金針了呢?那這不得一步一步來嘛,我先用竹簽試試……”桐桐說的挺高興的,突然想起來,“爺想玩這個?這個你玩不了。你手上沒那個力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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