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嬤嬤給換了熱茶,這才道:“娘娘,叫老奴看,六福晉心里可清明的很呢。如今是蒙古格格,那之后還不一定是哪里的格格呢?番邦小國越來越多……這次病一回,下次再病一回,這就不像樣了!倒不如把規矩立在這里……贏得了六福晉再說。”說著,就不由的捂嘴笑。
德妃無奈的看她,“這有何可笑的?”
屏嬤嬤便道:“咱們十四阿哥說他比不過六福晉,別人不信,奴才卻是信的!您想啊,以十四阿哥的性子,這都幾年了,也不見他再去找六福晉去比。那可見,當年咱們十四阿哥說的,六福晉能拉開一等弓這個事,只怕是真的!”
老十四自己拉不開,也就沒臉再去比試。
若是如此,只怕老六家的能耐確實不比武將小多少。
屏嬤嬤就笑,“奴才就不信,天下能有第二個天賦異稟的人。便是力氣上真有比的過六福晉的,奴婢還就不信那模樣也比的過咱們六福晉?”
力氣大,除了天賦異稟的,那只能是那種鐵塔般的身子,粗粗笨笨的姑娘!
是啊!
“比六福晉貌美的,力氣不比六福晉大,進不了門。力氣比六福晉大,相貌卻丑,進門也無礙。這樣的姑娘進門,也萬萬是做不了細作的。”
德妃不由的就笑,人家盤算的精著呢。得虧在自己面前說的一本正經的,口口聲聲都是識大體顧大局的樣子,不叫皇上和自己為難。她擺手,“罷了罷了!”會盤算著自己過日子就成。
在婆婆面前,她當然得收斂脾氣了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