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嬤嬤卻覺得她懂了,回去跟完顏氏學了,“……這幼弟,奴才想著,就得哄著捧著……這么著就差不多了。”
完顏氏的理解不是這樣的,我家也有幼弟呢,但這是只哄著捧著就行的嗎?熊孩子熊上來,哄和捧只能是輔助工具,關鍵是得管著。約束他,不聽話就得使用強制手段,這才是對待幼弟的正確做法。
她覺得她大概是領會到精髓了!
今兒還打發了人去了四貝勒府,可惜四嫂不在,說是烏拉那拉家的老夫人病了,四嫂回娘家去了,只叫人問了六嫂,六嫂給指點了方向。
完顏氏就吩咐,“打發人,給烏拉那拉家送一份表禮,替我瞧瞧老夫人。再收拾幾箱子皮子給六嫂送去,就說我多謝她的指點了。”
收到謝禮的桐桐一頭的霧水,人家說是謝禮,可是我干啥叫人感謝的事了嗎?
沒有吧!
她不好收人家的東西,可既然送來了,她能怎么辦?把家里暖棚里種的各種菜蔬,還有果子,收拾了幾筐子叫捎帶回去了,算是還禮了!
晚上她才有空跟自家爺說:“……莫名其妙的,壓根都不知道為什么的!”
被窩里這么美好的時刻,干嘛掃興的提老十四,快別提了,不吉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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