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搖頭,“造出來了,用處自然就來了。”
說著話,妯娌兩人就攜手到一邊坐了說話去了。
九福晉低聲道:“這回我們家爺隱著身份出去的,就是去瞧瞧,踩踩路子。糧食沒帶,但我瞧著,各式各樣的種子帶回來不少,本還想著給你帶過來些,結果我們家那位不叫碰。說這個東西,便是試種也得謹慎,說什么橘生淮南則為橘,換個地方,誰知道長成的是什么東西。若不是好東西,隨意的種植之后,泛濫了該如何?倒是叫我不好說話。”
這話很有道理!
桐桐不好當著人家福晉的面夸贊人家爺們,就只笑了笑,“若是試種成了,我找十一弟妹去拿去。”
九福晉又說起了自家的藥賣的極好的事,然后低聲道:“我家爺竟然想打這個藥的主意,你得得警惕些,別叫他把咱們的財路給截了!”
桐桐一愣,若有所思,當時沒有回話。
女人們算計的就是那點脂粉銀子,但男人的眼光和角度是不一樣的。在九爺看來,有些藥,就得嚴格限制和管控,要運出去,可以,稅收得高!且得限量!越是能防瘧疾一類疾病的,越是得管控的厲害,最好能卡住對方的脖子。
不好求,那么我給你了,才是恩賞。
這個道理,跟老娘們說不明白!這事得跟老六談!
京城里空前的忙碌起來!直郡王直接管了布防,這個布防包含炮火武器配備,甚至包含了兵力部署,但沒有對將領的任命和調配之權。他只能把哪里該安置多少東西多少人,上折子告知皇上,然后皇上從兵部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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