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也吃了,確實沒那么快的效果。疼的不那么尖銳了,但卻還是悶悶的頓疼。
他也說:“拿小罐來,給爺也拔個罐……”
這個?行嗎?
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!
趙其山見主子難受,拿了小小的玻璃罐子,在火上燎了燎,“主子,拔哪兒?”額頭!蠢材,哪里疼不知道呀?
行吧,額頭。
罐子拔上了,度過了最開始的疼痛期,就沒什么知覺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好似疼的也沒那么厲害了,這會子終于能睡著了。
睡下了,這一覺睡的時間可長了,一覺起來果然是神清氣爽。
趙其山看了自己主子一眼,趕緊低頭,“爺,昨晚上皇上回宮了。”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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