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意識到,他也不提醒。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,還得再看看。
結果,晚上躺下了,聽著那打著呼哨鬼哭狼嚎的風,他不自覺的就想往被子里躲,不用出去都知道,確實是冷的很的。
早早的,就聽到院子里刺刺拉拉的聲音,掀開厚簾子朝外看,大雪紛紛揚揚的,地上的積雪都跟臺階齊平了。這要不清掃,確實不好出門了。
桐桐一把給把簾子放下了,“寒氣都撲到胸口了。”
嗣謁睡不著了,這種天是要凍死人的。
桐桐嘆氣:“要是把燒香拜佛的銀子用在惠民署……”一到這種天,就該有個地方叫人凍不死餓不死。哪怕男一間女一間,有個躲寒冷的地方也是好的。
可朝廷不能叫百姓不要去燒香拜佛,燒香拜佛這個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特殊含義的,不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。
桐桐低聲道:“那……那女眷們來做可以嗎?由皇家女眷牽頭,就會有官家夫人緊隨其后。宮里有太后,有太子妃,這事不能去做嗎?”
嗣謁就扭臉看桐桐,心里嘆氣:悲天憫人都是心有大仁之人。
他嘆了一聲:“女眷們能眷顧到天子腳下,可大清國疆域多大?都顧的過來嗎?根子還在朝廷。”
這個話題一出來,就睡不成了!起來也別叫孩子們再去前面了,雖說習武得冬天三九夏練三伏,可也完全不用這么刻板自虐。念書在不必非去前面,在屋里的炕上一樣能念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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