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聽到老六慢悠悠的開口了,“海船這個事,不難解決。如今,民間海貿不算稀奇。那么就是說,民間的船只是可以走海運的。這就好辦了,朝廷以減稅的為代價跟民間借船不行嗎?”說著,也不看索額圖,只看向老九,征求他的意見。
可行!太可行了。
那邊嗣謁才看索額圖,“以三年為限,有三年時間,朝廷足夠營造出一批舟船。”見對方還要說話,他就客氣的笑笑,“知道索相要說,朝廷沒營造船舶之資,那就不從朝廷拿銀子。將作監本就有營造舟船之責,我奉旨監管將作監,可以在將作監內部協調,完成營造之事即可。想來,索相該不會不準吧。”
憑空變出銀子來?
索額圖提醒,“金銀礦歸朝廷所轄,不得私自動用。”
“這個無需索相提醒,動了不該動的,自有朝廷法度制裁。王子犯法,也自當與庶民同罪。”嗣謁看過去,“不知索相還有何顧慮。”
索額圖沒說話,兵部的老尚書就站起來,不得不討嫌的說一句,“歷年海上盜寇不斷,打劫商船,上岸擾民,此事年年皆有……如此這般大規模海貿,必然引的匪盜蜂擁而至,其危險諸位阿哥可曾想到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直郡王直言道:“這才說明,借著海貿整頓水師的緊要。家門口來了強盜,不想著滅了強盜以保家人太平,怎么會想著關了大門就把強盜擋在門外了呢?難道不出門就安全了?強盜就是強盜,你不殺他,他就是要殺你。你是大戶人家,高墻大屋,看起來不好惹,他許是短時間不敢惹你,可等他把周圍的鄰居燒殺搶掠的養肥了他自己,那他下一步一定是想著怎么朝著高門大戶動手。怎么能保其家宅不受騷擾呢?他有十人為盜,你有百人為兵。他有大刀長矛,你有火銃大炮。此時,你便是把大門打開,他可敢進?”
“可水師近些年戰船陳舊……”
嗣謁就道:“陳舊可以嘛!朝廷有能力造,可若因無銀子造耽擱了海防大事,敢問諸位大人,位列朝堂,所謂何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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