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人坐回榻上,半晌只后才喊人:“拿一壇子酒來。”
“爺,明兒有大朝。”喝了酒就起不來了。
“拿吧!”他坐在榻上吩咐,“爺叮囑你件事,必須給爺辦好了。”
爺您吩咐。
老十盯著桌上那銀子,“今晚上這酒,爺是非喝不可,喝的少了還不行。”
這不是胡鬧嗎?
老十打了手勢,招手叫人近前來:“……但是爺呢,明兒非得去早朝,遲了還不行。你呢,就是別管下刀子還是下什么,準點叫爺起來,給爺送到馬車上,哪怕劃拉爺一刀呢,也得叫爺上朝去……這事你要是敢耽擱了,爺回來剮了你!”
把人嚇的心肝顫,但還是忙應下了。皇家這事不好說的,笑未必真笑,哭未必真哭,夸未必真夸,罵未必真罵。自家爺這醉,不好說的,對吧?
于是,早起大朝,看到一個面色蠟黃,面色浮腫,一瞧就是宿醉沒醒的老十。
老九差點沒氣死,“把頭低下,怕皇上瞧不見你的臉嗎?”這狗慫東西長的五大三粗的,他這纖瘦的小身板,擋也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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