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半晌的時候,她叫人把弘暉抱來,教孩子說話念詩。這個點,爺也該回來了。
果不其然,差不多老時間,人回來了,喝的有點多。
瞧著自家爺問了兒子幾句話,她才叫人把兒子抱下去,親自捧了茶遞過去。
“福晉坐著吧,叫奴才伺候著……”
四福晉擺手叫人下去了,這才過去,低聲道:“李氏沒有換洗,怕是有了……”
這事怎么還悄悄的說?四貝勒抬頭,看福晉。
四福晉尷尬了一瞬,“有件事,妾身沒處理好……”
四貝勒拉了人坐在邊上,“出了什么事了?”
四福晉就把最近的事說了,“也是我見識淺,竟是被唬住了。當時就是惱的狠了,主子們怎么過日子,容的下他們指手畫腳……”
“你把李氏推出來,是為了這個的?”
四福晉把頭低的低低的,“爺不是說,若是硬碰不得,便不要去碰,迂回著些,許是便會不同。府里三個孩子,我這還懷上了,身子越來越重。宋氏性子老實,我還得操心下面伺候的拿捏她。李氏性子倒是合適,人也不張揚……可我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有了。我若不言語,也怕她這一胎出岔子……”她起身,福了福身,“妾身離家嫁給爺,還不到十二歲。跟爺不說是青梅竹馬,但總也有幾分師生之誼。今兒,只當是學生請教先生了,回頭必備下謝師禮,謝爺的教導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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