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么對不住了,也該到害口的時候。”大福晉自己生過,知道這懷娃沒道理講的,“你歇著,回頭我打發人從我娘家要些酸梅子,我額娘的梅子做的特別好,我生二格格的時候就是這般,惡心難受,但吃了那個就能壓壓。”她起身,說著話就要走,“歇著吧,不用管了。回頭我叫人給你送來。”
有勞大嫂了。
下半晌的時候,大福晉就打發人送了酸梅來,罐子一打開,桐桐就伸手拿了往嘴里塞,“果然是舒服多了。”
這嬤嬤笑的越發真誠,回去就跟大福晉說,“奴婢才一打開,六福晉就伸手抓了往嘴里塞。邊上伺候的也都只笑看著,并不曾攔著……”
是說對大阿哥這邊沒有絲毫的戒備之心。
這種沒有利害關系,誰害誰干嘛?不過別人送的東西,總是要瞧瞧才放心的。如今下面的人都沒管,六弟妹這么直拉拉的就這么做了,可見在家家常說話,并不曾叫奴才們避諱自家這邊。
大福晉就嘆氣,“她是個好的!跟誰交好就是交好,沒別的意思。”
嬤嬤就知道這是說誰了。常來找自家福晉的八福晉,到底是年輕,有些東西,臉上是藏不住的。她不敢接話,慢慢的退出去了。
桐桐沒管人家怎么想,這個梅子確實是挺好的。三天用了一罐子,她還打發張嬤嬤跟大福晉去要了,隨后又送來了十多罐子,只說用完了再去找她拿。
四福晉都八個多月了,先打發人來,隨后說忙完了就過來。可不敢叫她跑!想說什么話,就是兩人的嬤嬤來回傳話呢,這一胎四福晉懷的也分外艱難,現在那雙腳腫的都不像樣了。
天氣和暖了,聽說四福晉那邊發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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