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!我的大姐呀,怎么就軸上了呢!”林雨桐朝山的方向指了指,“回頭呀,咱給上面安裝幾個大喇叭,你呢?沒事的時候,就去念報紙!給咱們廠和電廠的工人念報紙……這不犯法吧!還不叫人念報紙了?咱在自家廠里念,別人管的著嗎?再說了,你不用說什么,就是弄報紙來,報紙上怎么寫的,咱怎么念。為啥要念報紙呢?這不是工人輕易不能下山,對外面的事都一無所知了嗎?這怎么能行呢?再說了,那么些小伙子在山上,不給找點事干,它就容易滋事。咱不僅要給念報紙,咱還時不時的請說書的,唱戲的,在廠里的廣播上,給大家說個書,唱個曲……”
方云手一拍,“還是你的主意多呀!我這就去辦,多弄幾個喇叭,從山上到山下,都得安裝上,這個主意好……”
一杯水咕咚灌下去,起身就走。
“你倒是慢著點!”
知道了!
都走院里了,她停下來了,“那個……小林呀,有人給槐子做媒,問到我這里了!我也沒顧得上問槐子,你得空了問問。”說著,想起來,“還有小道,這小子年紀可不小了!你倒是操點心呀!這小子整天在山上,別人都知道有個槐子,小道是誰都忘了。”說完,左右看看,湊到林雨桐身邊,“你看小桐跟小道般配不?”
您可真是,那么多事不夠您忙的!這拉纖保媒這事,骨子里帶的還是怎么了,真能操心。
“小道的婚事,我在心了!槐子嘛……”林雨桐就笑,“我的大姐,您的眼睛瞧不見呀。”
什么?
問完了,方云愣住了,“小曼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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