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會子工夫,娘倆在堂屋里說話,結果桐桐再出來的時候,院子里土豆秧子不見了。
肯定是被人拿去了,這玩意吃不得的,可如今能怎么辦呢?
林雨桐只能揚著嗓子在村里喊:“……要是誰家吃了土豆秧子覺得難受了,千萬過來,我給你扎針……”
沒人應聲,村里真就是沒有雞犬之聲了。連人聲都少,說話費力氣。
秋收不見一顆糧,人還盼著,說著要是立秋下一場雨,撒上麥種,再扛半年,到明年夏收的時候,就扛過來了。可立秋了,有什么雨呀!
抬頭看天,那是晴空萬里、萬里無云。
林雨桐跟巴哥說,“想法子叫收集木柴吧,今年這個冬,怕是冷的很。”
巴哥小心的只小抿了一口水,就又忙去了。叫大家手機柴火,可誰去呀!累的連個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哪有力氣弄柴火。何況,哪里有柴火?地都干裂成那個德行了,從哪弄柴火去?難道把樹給砍了?
砍樹啥時候都行,等實在凍得不行了,再去砍樹吧。現在,這村里零零星星的樹木,還是留著吧。剝了樹皮,還能熬了填肚子呢。
那這怎么辦呢?
槐子帶人,在山上挖樹根。山火把地上的部分燒了,底下總有樹根吧。也別怕樹根挖了將來不長樹,樹根這東西深著呢,挖不絕的,咱只取那個碩大的根,其他的根須得砍斷,繼續在土里埋著。下一場透透的雨,照樣往出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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