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的!做夢都不瞎說的。”
白雪什么都沒說,跟著這兩人,又一次離開了秦省。
如今這里真的可以說很消停了,一個赤地千里的地方,有什么值得人關注的。
張橋發電報來,說是這里的事可以擱置,人先撤回來。
胡木蘭連著發了好幾封電報,都一個意思,先回京城,或是去滬市也行。哪里都可以,不要在秦省滯留了。連著三封都被林雨桐拒了,她發電報實在不行,先回長安城里。城里總也好些。有甜水井,有吃的,生活不太受影響。
可是不能走呀!走去哪呀!賣兒賣女的,好些女人都自賣自身,就想換點錢,就孩子能活下去。這種時候,除了活著的希望,別的想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自家這邊有存糧,且能撐到年底。山上的人控制著吃,就是耗到年底,也餓不死。
但是過了年呢?有戲嗎?
沿河一帶,打了井,井水不旺,但好歹有吃的水。村里為了防止有人來偷水,每天晚上七八個人輪班收著,井邊就掛著銅鑼,一旦發現有外村的人來取水,就先攔了。要是來的人多了,趕緊敲鑼。一個村的男女老少,都得出來攔著,為一口水差點鬧出人命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。
槐子的意思,不行都撤到山上,山上有吃的,有喝的,有三千條槍,確保安全沒問題的。他主要是擔心,人餓的活不下去了,會為惡。因此,他是想把幾個孩子一起接到山上,覺得山上最安全。
桐桐擺手,“這么多人要餓死了,咱不能什么也不做呀!老天不給活路,但人得給人活路呀!天棄之,人不能棄之。得想法子弄糧食,救多少是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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