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就是連辛護國和白雪也一并瞞著。他這么說完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林先生這是不信辛護國?”
沒有!林雨桐搖頭,“辛先生是親衛出身,若是他都不可信,那誰能可信?可是正是因為辛先生是親衛出身,他并不擅長于這種暗處事態處理。他熟悉代主任,但陳主任的面子他也會賣的!左右逢源的結果就是……縫隙總有,便是代主任自己,都不敢保證他的人員里都是干凈的。因此,切斷消息傳播,只限制在你我他三人的范圍之內,就可以了。我們干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,只要我們不說跟鳳凰有關,這事看起來像是跟鳳凰有關嗎?”
那確實是沒關系的。
“那不就是了!”林雨桐就笑,“鄭兄,你不用著意誰是鳳凰,愛誰誰。拿來真金白銀,能運來糧食物資的,都是朋友,您說呢?”
那這么說來,沒風險了?
“您越是盯著錢和物資,越是沒有風險。”
這么一說,我的心就定了。鄭天晟起身,“不過這事急不得,年前回去述職的時候,這事我順便去辦。”
那當然更好了,如此更不著相了。
這事跟巴哥說的時候,巴哥都以為這是借口。可桐桐自己心里清楚,旱災真的來了。而這事,也只四爺信自己。
旱了,才想起修水利,其實已經是來不及了!但是呢,如今能做的,難道不是救一片算一片。
這話桐桐跟誰說,都沒人信。四爺不得不從故紙堆里翻很多的文獻資料,甚至叫鄭天晟從各個縣調取縣志來。桐桐都不知道四爺要查什么,晚上兩人在炕頭,把孩子哄的入睡了,她把燈挑亮,幫著翻書,“要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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