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秋葉低頭,臉一瞬間就紅了,“那當然不是只想住牛棚……我以為他是想跟我好,才給我那么些錢的……后來,連著三晚上,我收了六個大洋,我倆就好了……這冤家又會討好人,又有些家底,只說想跟我廝守……我就把他藏起來了……他說他叫劉百城,山南人……我還說一個貨郎哪那么些錢,他說在一個村的老院子里,發現了一口枯井,那個枯井里的寶貝夠我們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“那個燒傷的人,你知道怎么回事?”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人幫著傳消息的,不是毛秋衣能是誰?
毛秋葉搖頭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林雨桐冷笑一聲,“牛蛋在你家關著呢,你告訴我你不知道?”
毛秋葉捂住耳朵,“你小聲點,我害怕!”
林雨桐拿著匕首貼在她的臉上,“現在害怕嗎?”
毛秋葉不敢動了,“……我說!我說!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咋回事。那天他叫我把牛官兒打發了,他要用牛車。我就叫牛官兒去給我娘家幫忙收麥子去了,只說牛車租給別人一天,牛官兒就走了,并不在家。劉百城天不亮架著牛車出門,半晌的時候回來了,車上的稻草下面,就放著暈過去的牛蛋……然后我就聽說劉財主家的麥場被燒了……沒聽說牛蛋丟了……我也就不敢說了!幫著把人藏起來,茶飯沒耽誤。我像問來著,劉百城不叫我問,她說我要不聽話,就殺了我!真的!我都是被逼的。”
林雨桐沒興趣聽她怎么哭可憐,只問說:“這兩人之間,傳過信沒有?”
嗯嗯嗯!傳過!毛秋葉急忙道:“每次傳信,我都不敢去。我叫傻子去!給傻子個饅頭,傻子就去了!”
“傻子腦子不夠數,你就不怕他說出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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