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好似就為了說這個的,抬腿就要走。
丁嬸在后面喊,“喝碗湯再走呀!這就走了?”
林雨桐停下,就問了一句,“嬸子,你這晚上燉湯,夜里睡的遲,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?”
丁嬸搖頭,“沒有!我昨晚睡的遲。昨兒羊肉賣完的早,半下午都關(guān)了鋪子了。拾掇完,天沒黑就下了新羊肉,我下了料就睡下了。如今紅桃能干了,晚上她能盯半晚上。”
是嗎?
嗯呢!丁嬸就問,“是問那死了那傻子的是嗎?”
是啊!問問。
丁嬸就嘆氣,“那傻子就跟個七八歲的孩子似得,也可憐的很。早起天不亮就滿大街的跑,我們開門早,早起第一碗湯,都給他了……要是晚上有剩下那帶著骨頭渣的湯底子,也給他喝了……昨兒半下午,他在咱家喝了半碗帶骨頭渣香料渣的羊湯……你說這也是的,那個牛官也是,真為了這點事就殺人,這多嚇人呀!”
桐桐嗯了一聲,又問說,“……在這里做生意,沒人欺負你們吧?紅桃是年輕的小媳婦,要是有誰心懷不軌,你們要言語呢。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誰敢欺負我妹妹,我先不饒她。”
那沒有!絕對沒有的事!“那傻子可不是牛官兒說的那樣……”丁嬸都急著,“那是個傻子,但也知道好歹!老大的人了,進進出出的,管我叫奶奶,管我紅桃叫嬸子呢……沒那么些歪的邪的心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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