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解釋,轉移話題說起了正事:“你們寄希望于談,可是怎么談呢?這是個沒有結果的結局……何況,泉城的情況你知道。奉系張昌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呢?他對上B伐軍毫無勝算。你得防著這種人為了私利勾結外人為禍!”
胡木蘭揉著額頭,“這種事,有人去考量。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一行官員的安全。”又強調一次安全?
“是不是有什么死傷沒敢對外報?”
胡木蘭沒有言語,“你沒有必要知道,各司其職,每個人把自己的差事做好,這就行了。你操心的那些,那是最上面參謀室里該談論的問題。”
林雨桐揉額頭,“跟你合作,我是真覺得費勁。咱倆所思所想,不在一條線上。”
“那你就把這當交易,我叫你的家人從車站脫身了,你幫我保這一行人安全,可行?”
行吧!
林雨桐看著窗外,再不說話。胡木蘭搭話,“不得不說,你家那位先生是個能人,當真選了個太平的地方。人人都慕大城市的繁華,卻只他眼光獨到,選了那么個安寧的地方。”
“安寧?”林雨桐搖頭,“或許吧!明箭許是沒有,但這暗箭……卻也難防……”
胡木蘭閉眼瞇覺了,不能再跟她說了,再說不定漏了什么話給她。因此,只往邊上一靠,低聲道,“叫我睡一會子,這自從入了齊魯,我就沒合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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