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子一步一步的退回來,這里……不屬于九成九的人。
兩人退出來,原路返回。沒直接回包間,而是再往前走,看看前面的車廂。
再往前,就是一排排的座椅,座位軟綿綿的,還有一些是空位。里面能坐六七成的客人,有這么三節車廂,再往前,車廂里就變成擁擠的木頭座椅了,里面挨挨擠擠的,還正有列車員把一些人往出推搡,火車不快,尤其是在一些路段的時候,特別的慢。壓根就不用停,直接下去就摔不了。于是,真就這么往車門子處推搡。
不知道是有些人沒能補票還是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,不被允許在車廂里呆了。
這里到處是大蒜的味道,大蔥的味道,汗臭味道,以及各種奇怪的味道。從等車到上車,又顛簸了這么一段時間了,早餓了。這都是自帶干糧出門的,在車上就這么吃了。
有婦人帶著孩子,孩子嚷嚷著要水喝,竹筒里帶著的涼水就是了,隨便灌一口就得了。孩子要吃的,就是菜饃饃,塞一口就那么吃著。
他的心就跟被什么揪住似得,扭頭就走!
三六九等,就猶如天與地的差別。
他知道這里是什么樣子,等長平在里面呆悶了,要出來走走的時候,他就不敢帶孩子過去了。他指著餐廳的另一邊,“去喝個熱奶,好不好?”
昨天去過了,長平指向長長的走廊的那頭,“舅舅……去嘛……去嘛……”
四爺聽見了,放下書從里面出來了,接過長平,“想去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