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不是呢?這一場倒春寒,真是能冷死個人。掌柜的送了酒來,就搭話著問,“各位客官,您諸位可瞧著面生。這是打哪來,要往哪去呀?”
“京城來的,看看今春這地里能種什么。莊子有些遠,打從這里路過的?!?br>
這幾年的年景不好,種什么不收什么。
說的是??!
這么三搭話倆搭話的,倆那兩桌散客也不時的搭話。一個說早早的種了春菜,想著開年能賣個好價,誰知道這倒春寒,差點沒給凍死完了。另一個說咱是養盆栽的,這天氣,得多費半月的炭火,又是一筆不菲的開銷。
槐子就問掌柜的,“聽我阿瑪說,這地界早年熱鬧呀!還有辦書院的,好些京城里的權貴子弟,都來這么的書院念書。我還想著,這地方怎么著也得是個特別繁華的地方。如今瞅著,雖說也繁華,但跟我阿瑪嘴里說的,好似還不一樣?!?br>
這話可問到掌柜的心上了,不由的他就想絮叨幾句,“以前咱這守著皇陵,那來來去去的達官貴人,多了去了。您想想那葬在陵園里的人,這得多少人呢。不說四時八節的祭拜,就是這個生忌得來,那個死忌得來,那一次祭祀不得一忙好幾天呀!禮部的、宗人府的?;噬吓上聛淼臍J差,那真是烏泱泱的人馬,氣派大了去了。那時候,咱這里那熱鬧的喲,天天滿街道的都是人?,F在也就是路過的人住店打尖的,那樣的盛景真不見了?!?br>
話題自然就被帶到了清東陵。
槐子繼續道:“皇家陵園,那等閑可進不去?,F在誰守著呢?”
誰守著?有誰守著?沒人管了?;噬隙急蝗思亿s出皇宮了,活人都不知道怎么安置,誰還管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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