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!您是貴客,怎好叫您動手,您快里而請。”
桐桐在門口等著,見了兩人就客套,“很不必這么多禮,得閑了過來吃頓飯就得!我還想著你們正忙呢,怕耽擱你們。”紅桃忙道:“是呢!是忙!但再忙也得來!您妹夫去做先生了,馬上就要當差。以后要是不能常來,可別見怪。”
不怪!不怪!
林雨桐嘴上應著,心說丁旺必是不知道有人為他下套。人沒掉下深坑前,拉一把,許是他就不往下掉了呢?
于是,坐在了桐桐就旁交側擊的問,“在哪里做先生?是去哪個學校應聘了嗎?”
丁旺搖頭,“那倒不是!是一個同學……”這么那么的,把事情說了。反正是為了學中醫,要在文言文上下功夫,就這么點事。
桐桐也不問對方是男是女,是笑道:“那你這同學是個有恒心之人呀!這學醫確實很難。尤其是中醫,講究傳承,這個你是知道的呀!人家有絕活,那都是家學,父傳子,連女兒都不傳。當然了,這是中醫發展的弊病,但也說明,想入這一行,何其艱難。你這個同學,是家里給找好了師傅,還是才要拜師呀?這可當真不容易的。”
丁旺怔愣住了,是啊!中醫拜師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他抬眼看了林雨桐一眼,心里一跳,隨即又搖頭:不可能!白雪不可能是處心積慮之人呀!
紅桃見丁旺沒言語,就忙道:“看三姐說的,三姐這個例子在前,還不許人家有樣學樣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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