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又看胡木蘭,“這也不行嗎?”
胡木蘭氣道,“這里是監獄,不是酒店。自然是沒有外面好了,你所說的過激,是什么樣的過激。在你的標準里,如果過激了,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誰動了我的朋友,我提了誰的腦袋!”說著就看胡木蘭,“我說的話擺在這里,永遠算數。不管逃到天涯海角,我都要取他的命。”
副官聽的縮脖子,不敢再說話。
胡木蘭卻不再動氣了,她心里難免有些觸動。她一方面覺得這種一意孤行的作為有些蠢,一方面又覺得有這樣的人做朋友,是可以托付生死的。
她就看副官,“特派員應該不會這么順利的到監獄,對吧?”
對的!我這就吩咐下去,盡量在路上設置路障,阻攔一二。
“我不違抗上面的命令,見自然是不見了,隔著門說句話,應該不違反抗命,你說呢?”
您是長官,你說是就是吧。
胡木蘭看了林雨桐一眼,然后起身,往外走。林雨桐自然就起身跟上了!
厚重的鐵門,上面的位置有一半是鐵柵欄,下面有一個小小的空隙,能進出一個碗的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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