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子拿了錢便利索的走了,回來的時候帶了個中年婦人,說是銅錘娘。
桐桐在銅錘臉上認真的看了一眼,露出幾分若有所思來。
這婦人爽利的很,“我家就一兒一女,閨女嫁人了,日子能過。我寡婦失業的,啥活都能干。”
“佟嬸!”桐桐臉上的笑不由的舒展起來,“那家里就拜托了!”
那您放心,肯定是差不了的!這家人善待槐子的事她聽說了,好人家里的活好干。
桐桐回屋,一邊跟長平玩著,一邊思量著。其實推測出自己跟槐子曾經的關系,她就又心理準備。凡事跟槐子的社交圈子,她應該都很熟悉才是。
如今只是這個猜想證實了而已。
這么長時間,她一直沒去槐子家,沒有接觸槐子的家人,原因呢,也不外是她理智的認為,過去的終歸是過去了,該想起的終會想起的。但一直以那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影響這輩子,這是不理智的。
她跟四爺,不止有過去,還該有未來才是!
晚上,她帶著孩子先睡了,四爺還在書房做電廠的部分圖紙。睡前她還想著,一般出現個故人,她就會入夢的。她坦然的等著再入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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