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把姿態放的低,咱也客氣的接著。白云山第一次見四爺沒給面,回頭人家是個人物,對吧?焉知這個譚中敏就不是個人物了?
李伯民就道:“能如實相告,可見譚兄待人之誠。如今這局勢,亂的很。對政治我也關心,這個云山兄可以作證。可再是關心,許多事情我依舊是看不透的。我跟云山兄不同,云山兄是看不透但還愿意撲騰,我是看不透就縮著,干點我能干的……”
整頓飯都在談生意經,這個譚中敏更是答應之后給李伯民拉線,“這進貨渠道我能提供幾個,李兄參詳參詳……”
就是很普通的一個飯局,四爺把飯吃了,吃了就忘了。
誰曾想沒幾天,老趙進來說,一位姓譚的先生來了,說是四爺的朋友。
四爺愣了一下才想起來,“是他呀!”
誰呀?
四爺也沒當大事,“偶爾碰見的,在政府里管采購的,出來替那些權貴私下干活來了。估計還想從南陽走貨……再就是那邊的藥品,他估計也想插一腳。里面過誰的手咱也不知道,就是給滬市的那位桂姐搭句話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事還當真不算是大事。
四爺干脆起身去迎了,林雨桐就泡了茶,客人進來了,她的茶也泡好端來了。
對方很斯文的長相,一身棉袍,戴著一副眼鏡,不開口說話不露出卑謙的樣兒的時候,真當是哪里的教書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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