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一看,是個姑娘,二十上下的樣兒。她嘆了一聲,低聲道:“你是誰?到我家干嘛?什么時候混進來的?”
這姑娘輕笑一聲,坐在床邊的一個沙發上,問她道:“真的想成為不一樣的人?”
什么?
這姑娘卻道:“我能叫你變的不一樣。”
什么意思?
“找個借口,只說出去轉轉,說去香江也行,說是兩廣也行,大概半年時間。半年之后,我叫你脫胎換骨,你可樂意?”
什么跟什么呀?就跟你去,還一去半年,叫我脫胎換骨?
她不想去,但這人不好惹,她只能道:“……我得考慮考慮,你總得叫我考慮考慮吧!”先把人忽悠走再說。
這人也只笑了一下,“那行,你要是想見我,就直接去找廖俊山,告訴他,你要找個姓胡的,他會帶你見我的。”
然后燈啪的關上了,屋里又陷入黑暗。等她再打開燈,屋里早沒人影了。她起身把窗戶關上,卡死,嚇的當真是睡不著了。
但這人這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,像不像林雨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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