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摁住要說話的桐桐,“你不能出面,你一出面,這就不是協商,還是脅迫!”
桐桐:“……”這是浪的太過的后遺癥,得努力的扭轉大家對自己的印象。
晚上躺下了,桐桐還問四爺:“咱們要不要也辦個酒會,請些人來……”叫大家瞧瞧我,重新認識一下我!我并不是三頭六臂,其實我也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。
四爺翻身過來,睜眼打量了桐桐一眼,然后問她:“要是你遇到一人,你知道這人殺人不眨眼,可他每次見了你,都和顏悅色的,溫溫和和的,瞧著真跟個好人一樣……然后你就信了這人是個好脾氣的好人?”
桐桐:“……”你這么一說,感覺我以后正常對人家,人家都得以為我是變|態。
心里不定怎么瘆得慌呢!
可是天地良心,我真的是個很溫和的好人!
但既然嗣謁有這樣的顧慮,那這事真不能自己出面去辦。至于嗣謁怎么辦的,她也不知道。才安了新家,需要她忙的地方多著呢。先是玻璃,窗上換玻璃,這一忙就是一天。完了窗紗,這又是一天。
這些弄完了,剩下的就是細碎的瑣事。趁著一場秋雨,栓子閑不住,把花園子能種的地方都翻了一遍,想著還能種一茬秋菜。
桐桐覺得時節有點遲了,“怕是長了白菜也包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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