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學(xué)生的宣傳單。”嗣謁說的云淡風(fēng)輕,“不知道怎么就遺落在店里了,店主幫著寄存了,可寄存的時候誰有能想到客人包里放的是什么東西呢?趕明客人要是遺落兩件更要命的違禁品,其實(shí)不是有口也說不清了。”
阿貝爾扶額:“激進(jìn)——年輕人的專利。一群愛惹事的小淘氣……好的!我知道了。金先生現(xiàn)在就可以去巡捕房門口等著,等著您那個還不算是認(rèn)識的朋友。”
四爺掃了一眼桌上的便簽紙,隨手寫下了自己的地址,以及在京城的地址。
對方點(diǎn)頭,再度給嗣謁握手,“金先生放心,沒有人能從我知道得到您和您太太的行蹤。”四爺就笑,“若是如此,那我許是還能在滬市多呆幾日。改日叫朋友給您送幾張古建筑的圖紙來,許是您更有興趣也未必。”
當(dāng)然!當(dāng)然我的朋友,你一定會在滬市多呆幾天的。
氣氛很友好,相約了之后再見面再聯(lián)絡(luò),然后告辭出來了。
他跟季長卿從這里出來直奔巡捕房,幾乎就沒怎么等,人就被放出來了。年歲也不大,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一看見季長卿就苦笑,“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季長卿才給兩人介紹:“這是周獻(xiàn)民……”
周獻(xiàn)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,“哦哦哦!金兄是吧?在這種地方碰面,真是失禮了。”說著就伸手拉嗣謁,“走走走,吃飯去,我請客。”
行!
找了個館子要了雅間,看的出來,周獻(xiàn)民可不是靠著一個西餐廳的掌柜這個營生謀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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