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就想:“你當初的決定許是對的,安安靜靜的做點實在的東西,當一切明朗之后再說。若不然,可能很多東西都會半途而廢的?!?br>
嗣謁沒有說話,桐桐今晚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。這個路程往下走下去,她會看到什么呢?這個很不好說的。
第二天一早,楚明亮和衛一華就急匆匆的來了,兩人慌亂又著急,“兩位先生,要走咱們現在就走吧,暫時不要想什么護衛和隨從了,能叫咱們帶著經費,一路按照行程走就不錯了?!毙l一華朝觀因山的方向指了指,“人沒事,夫人留在官邸,先生走了,JIANG公一路護送?!?br>
行吧!咱只管咱們能管到的事。
一出酒店,街道上烏泱泱的都是人,游行的,急著避難的,車站碼頭,哪哪都是人。好些人開始往滬市去,哪個看起來都是身份光鮮亮麗。顯然,這是把家眷往滬市遷移呢。
客船當真是一票難求,但到底是有錢好辦事,這次楚明亮買到了三個豪華船艙的票,一路上滬市去。這一路的時間也不會短,船上總也有些聚會,香檳紅酒,蛋糕牛排,觥籌交錯,彼此相談。
人聚在一起,免不了談論時政:“今天這個結盟,明天那個一伙。這個稱總統,那個要組內閣?;仡^你下野,我下野,你方唱罷我登場的,什么時候是個頭呀?沒法好好過日子了。說起來還是滬市好,租界里就很安生,那是個過日子的地方?!?br>
那么些人議論紛紛,衛一華給林雨桐端了香檳來,這才道:“有人一心求安逸,有人一心為天下求存。若是常聽這些人念叨,那日子真就是得過且過,最終都沒法過。如今國家到了這個份上了,若沒有仁人志士舍身忘我,誰又看的到前途?”說著,跟林雨桐碰了一下杯,“您說呢?”
桐桐仰頭干了半杯,而后點頭:“你說的對!前路便是黑的,也當揮劍斬出一條道來?!?br>
在一邊聽了一耳朵的楚明亮跟嗣謁笑道:“林先生真乃女中豪杰!其氣魄當真是叫人嘆服?!?br>
嗣謁笑了笑,跟對方也碰了一下,心道:你以為她說揮劍是比喻的說法,其實不是!她說的揮劍,就真的是揮劍。你們在給她灌輸你們的理念,殊不知,她腦子里真的正在謀劃著,怎么去揮劍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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