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謁搖頭,“要是有,它一定不具象,得靠意念才能找到。”當然了,也許有,也許沒有,猜錯了也不一定。但這確實是一個方向,你別大意了。萬一就像是故事里那些變戲法的,平白把什么給裝‘袖子’里,在家里還無所謂,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真出這樣的事了,那這事的結局肯定不會跟故事的結局似得,高人翩然遠走這么簡單了。
還真把桐桐給說的發毛了,于是,她最近倒是不出門了,在家老實的呆著。該翻譯還翻譯,該干嘛還干嘛,得空了就找尋那見鬼的‘芥子’到底在哪。
可惜,一直也沒摸到這玩意的痕跡。
嗣謁看的可樂的不行,瞧著她常不常的摸著桌子凳子嘴里念念有詞,或者是剝蔥剝蒜的時候嘴里嘟囔著什么,更有甚者,家里沒生姜了,她伸著手憑空在那抓:“姜姜姜,姜出來……”然而并沒有姜!
折騰了得有小一個月了,嘛玩意沒折騰出來。
“你是不是想錯了?”她就問。
嗣謁搖頭,“不知道!但我想著,這東西不是那么輕易能摸到邊的。以我們的性格,那你說,真要有這東西,那里面能不放點什么?這要是放了,除了物資之外,還有什么?”
還有一切值得留戀的東西!
是啊!所以,找出來并沒有那么容易。你沒找見,就證明時機不到。所以,該干嘛就干嘛去吧。該來的也總會來的!
桐桐是沒有這種心態的,嗣謁是守著金山他都能恍若無這一物,該怎么過活就怎么過活。但她呢?她屬于守著金山,我可以不用金山,但你總得叫我能瞧的見摸的著才行吧。這么著我安穩。這就導致了,沒找到一點線索,嗣謁一點不受影響,而桐桐呢,頹了好長時間。
直到盧太太遞了帖子前來拜訪,才把桐桐從不切實際中拉回了現實,“最近都干了個啥?什么正經事都沒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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