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庭哈哈就笑,還真就是這樣。這個諢號當時就是那一撥人在報紙上先叫出來的。
桐桐就說,“也沒一個人看見過人家的臉,怎么就玉面了呢?不過是臆想罷了。”
明庭深覺有道理,“你說能一夜殺七人,割了頭顱還得夜探警署,那這得是什么樣的身手呀?此人必是打小習武,能飛檐走壁之人。”
是啊!很有道理。
然后明庭走了,嗣謁就說,“你得再造一個身份,將真身隱下。”要不然,很快就會被揭穿的。
是啊!能飛檐走壁,而恰好,在某個小縣城,出現過一個俠盜,也是這般的神通廣大,本領高強。
可巧了,自家就是那個縣里出來的。若是跟葉鷹她們太親近,這個身份遲早會露餡的。
雖然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,但能藏一天是一天吧。
大概真是這個名字的名聲大了,桐桐一直沒動,可京城里,還是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玉面羅剎。
有一個失手打死老婆的,被人捆了半夜扔到了警署門口,落款是‘玉面羅剎’。
轉天又有一個霸占人家家產的,逼死人命的,被人套了麻袋,扔到了警署門口,落款還是‘玉面羅剎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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